秦兰是吓了一跳,慌忙地想把手拿开,不过她就这点力气挣扎起来也没效果,被张文斌强硬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粗喘着说:“嫂子,我没地上那畜生那么坏,不过你让我不高兴的话,今天用强的我也会上了你。”

        “你,你咋这样欺负人呢。”

        秦兰一听,吓得不敢反抗,手就这样放在男人的肉棒上,握也不是僵硬地张开着,感受着那铁般的硬度和惊人的灼热。

        她的眼睛,有点忐忑,也是害怕得下意识往地上看了一眼。

        张文斌立刻知道怎么回事,猛地跳到了地上将晕厥的阿狗提了起来,在他脖子上掐了一下后丢到了外边,动作可以说行云流水一般自然。

        等门再关上,秦兰已经坐了起来,一手捂着自己硕大的乳房,面色红润地问:“他,他没事吧。”

        这不是关心,而是一种出自本能的怯弱和害怕。

        张文斌只是瞥了一眼,就将她的心理活动全分析出来了,不得不说一步步地撕碎这个传统母亲的矜持,远比强上了她有着更多的乐趣。

        张文斌跳上了炕,一把将秦兰抱住,感受着她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又似乎适应似没挣扎的发软,难掩得意地笑道:“你放心,今天这混蛋就当是喝醉了酒,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

        “这样啊…”秦兰害羞地捂着乳房,可语气里还是难掩的失望。

        将她的心思全捕捉到了,张文斌把她抱在怀里,像在中巴车上一样温柔的吻着她的耳朵,双手在她的小腹上摸了一下后开始按捺不住地抓她的巨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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