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为了增加说服力，他挥起了手，「他确实跟罗教授他们一起去地下仓库参观收藏品，可是却一直没有他出来的影像，这难道不可疑吗？」
说着，张俊嘉看向了高聿泉，猛然指向他，用名侦探的语气说，「第一，你在展品被掉包的时间行踪不明；第二，你具备相关知识，原画是被割走，换上了假画，这种手法不是一般人敢做的；第三，你在拍卖时直接阻止了你旁边的人，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有问题，反应怎麽能那麽快？」
高聿泉简直都要被气笑了，漏洞百出还讲得振振有词。
他瞄了眼门口发现那个年轻警察也过来了，并没有多在意，挂起平常应付客人们的散漫笑脸，悠哉开口，「你说没有我从地下仓库离开的影像，推测我是利用ID卡上楼，那请问，有我从一楼离开的影像吗？有用ID卡开门的纪录吗？有我手上有卡的证据吗？
「再来，如果说具备相关知识就可疑，那麽拍卖行的工作人员，罗教授和他的同事学生岂不是更可疑，他们同样具备相关知识，还可以互相掩护，要做案b我更容易。对了，今天因为有政界人士出席，进场时都需要安检，请问我能把假画藏在什麽地方带进来？」
他语调平和，神情也颇漫不经心，可一字一句都十分犀利。
看着张俊嘉跟方正伟的脸sE越来越难看，彷佛下一刻就要高血压发作晕倒，他仍没有要住嘴的意思。
「第三点就更……有趣了，你的同事可以一眼就看出画作问题，我好歹也算业界相关人士，具备专业知识，却不能一眼看出问题吗？而且我光是今年一共看过六次，不知道这些经验让我察觉异样有什麽不对的？」
扫了眼捂着额头，似乎有些尴尬，却依然在审视他的年轻警察，高聿泉话语顿了顿，表情变得困窘，再开口时语气也软了几分。
「最後，我其实不是行踪不明……我是跟许总的秘书约了见面，这不好让范小姐知道，还请各位帮我保密。」
张俊嘉此时此刻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方正伟脸sE很黑，y着头皮开口，「我们会再查证，高先生可以离开了。」
高聿泉於是又笑了笑，站起身来，重新扣好西装外套，从容地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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