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铁笼的门给关上,锁定。
她惊慌的跑到他面前,欲弄开那锁,却是图劳。
“没用的。这是掌纹锁,没有我的指纹,谁也开不了。”
他凉凉的说着,微笑着看着她白费力气的挣扎。
她停了,不再挣扎,瞪着他,那恶魔的微笑在嘲讽着她。
她呼吸一窒,心头一哽,后退一步跌坐在床上。
“好好的休息,等这身子养肥了,才好折磨呢。”
他说完,挂着微笑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离开了。
………
一天一夜,药效还存在体内,真的到极限了。
她蜷曲在床上,拿着那假阳具插进了体内抽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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