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始终保持着全根吞入,毫无疑问,我射入的白浊正在她喉咙深处凶猛的喷薄,亵渎着她身体的深处,那可是我的阳物射出的子孙根,最终会流到她胃里,是啊,高贵冷艳的女王全身都被我占领了。

        姨妈肥臀痉挛,媚穴也吹潮了,虽然不及小君的洪水泛滥,但一次性在我嘴里灌入这么多甘泉,让我回味不已。

        高潮余韵中的姨妈娇媚,冷艳的气质在如丝的媚眼下烟消云散,她躺在我的胸膛上,慵懒地说着悄悄话。

        “翰儿,你的精液好像也没了那种骚气的异味了,是不是都是那驭女心经?你最近有没练功?有没长进?”

        姨妈前半句话就像一名被自己情郎送上高潮而满足的小女人,后半句则像是一位温柔娴淑的母亲,这种禁忌的双重身份让我刚刚疲软的鸡巴又怒然勃起,我没有丝毫羞愧,姨妈是我的母上大人,也是我的妻子,很自然,我想象着她穿上婚纱的模样。

        “怎么?发什么呆啊?”

        “没有,我在想更重要的事,在想妈妈穿上婚纱的样子,妈,我给你定个大钻戒怎么样?还有,如果我搞定何铁军的赃款……我们能不能办一场婚礼。”

        我的脑子里刚刚被姨妈那深喉刺激出的高潮还未退却,狂语出口后,我自己都觉得兴奋。

        姨妈俏脸突然更红了,她双目微微呆滞了片刻,“得了吧,我当想什么呢,婚礼只是过场是仪式,我倒觉得你射的那玩意没味道了反而更重要,免得你一天弄得我恶心反胃。”

        我知道自己越界了,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姨妈说的没错,婚礼是仪式,是仪式重要就在于严肃,否则它就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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