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绑了鲁傲春,他爹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要点什么冬虫夏草还不简单?”我搬出早已想好计谋的说辞。

        “那你是不知道他爹的手段咯。”赵鹤掐灭香烟,“东西我觉得佛爷会给,但交易完成,咱们逃到天涯海角恐怕都逃不过佛爷的五指山啦。”

        我托柏彦婷研究过合欢宗的破事,她告诉过我,天下采花淫贼都起源于林伽密宗,而林伽密宗又传承自印度性力派,主张纵欲双修,长久以往林伽密宗就成了国内采花邪道的宗主,而藏红虫草就是林伽密宗控制这些邪道的筹码。

        “换句话说,藏红虫草这东西,不是只有咱们合欢宗需要。”我用手指敲打桌面。

        “你的意思是,伪造成其他任动的这手?”

        “是也不是。”我笑了笑。

        “你什么意思?”赵鹤和胡弘厚大眼瞪小眼。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鲁傲春他爹,在国内作奸犯科,得罪了不少练武的,只要咱们透露这小子的行踪,绝对有人追杀他。”

        我继续说,“咱们只需要在鲁傲春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把他藏起来,给那位在韩国隐居的佛爷坐地起价,我不信他不给。”

        胡弘厚脸色不悦,他是垂涎葛大美人的美色,自然不想我拿出这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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