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哥蹂躏?”我坏笑。

        “要,哥,好麻,这就是言言姐说的那个吗?”凯瑟琳抓住我的手腕,翘臀顶着我的腹肌画圈,淫荡无比。

        我不忍心折磨我的精灵小美人,扶着她的美臀再次抽送,强烈的快感让凯瑟琳的娇躯花枝乱颤,但有我大手的搀扶,那小穴就像空间站舱门对接般精准,一次不纳地狠狠肏入。

        把凯瑟琳转了个身,我抬起她一只长腿让她金鸡独立,芭蕾舞功底让她整个身体充满女性亭亭玉立的美感,但这美感却是用来挨肏的,我们下体随着我挺腰结合又分离,大鸡巴做着活塞运动。

        打一棒子,喂一颗糖是我驯服小洋马的手段,我用气泡音柔声说,“哥在景源县憋了一周,就想我的凯瑟琳,凯瑟琳以后要乖乖的,哥想骑了就乖乖撅起小屁股安慰哥哥,好不好?”

        “好的。”凯瑟琳娇喘着乖巧点头。

        加速抽送,九曲十八弯让我的龟头次次触礁,撞击摩擦得快感,还有弯道不对称的挤压销魂至极,凯瑟琳高潮了,我也箭在弦上,但我还是强忍着凯瑟琳高潮结束,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说。

        “凯瑟琳,哥要射了,快来吃哥哥的精液。”

        此时的小洋马已经被高潮轰炸的找不这北,眯着媚眼像一只提线木偶跪在了我的脚下,张嘴就含入龟头。

        我抱着小洋马的脑袋把大鸡巴插入深喉,阳物在四面包裹下让我重拾了安全感,精液也全部射入。

        浴室的镜子里,一个精壮的男人抱着一个小美人的脑袋死死抵住自己的狗公腰,金发小美人臣服在男人胯下,用阳物赏赐俏丽的脸蛋,是一种毋庸置疑的权力,整个画面充满了雕塑的张力,让我和凯瑟琳都被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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