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退到她双腿间的我又让她第二次尖叫。
我擒住纤细的白丝脚踝,猛地将姨妈美腿折起,让她的肥臀顶住我的小腹,我撕开白丝裤袜,运起蓝色经脉,避孕套包裹的大鸡巴上瞬间暴起肉瘤,提枪上马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翰儿,别上来就这么激烈……”姨妈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腕。
我抱着姨妈的肥臀,低头便被破烂白丝间那肥美的阴户吸引了,馒头般白皙,细致到没有任何毛孔和鸡皮疙瘩的皮肤,浑然一片冰肌,妈妈的大白虎上的皮肤要换到寻常女孩脸上都绝对是她们不可及的梦想。
大白虎馒头屄丰腴,中间吐出一道粉色的蜜裂,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阴唇像鱼嘴一样蠕动,像是在勾引我。
我爱怜不已,低头张嘴就和那张蠕动的蜜裂接吻,滋润的淫水被我吸入,滴滴答答在我舌头上绽出甘甜的水蜜桃滋味。
“真听话。”姨妈媚笑着抚摸我的脑袋。
我把真气运至舌头,顺着蜜裂舔到姨妈的阴蒂,那被我压在身下的白丝美腿就微微颤抖,伸入舌头,那能把我大鸡巴夹得销魂的媚肉就飞快包裹住我,充满了灵性。
“舒服吗?妈。”我抬起头问。
姨妈咬着红唇没有回答,她立马把我的头按在双腿间,用行动回应。
给女人口交还能吃到甜蜜的水果滋味,这让我理解了美娇娘们为什么钟爱含我的大鸡巴,舌头深入挑动里面一环环充血膨胀的媚肉,姨妈娇喘如春泥,飘到我的耳朵让我耳根子敏感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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