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难办,但还全盘托出自己的想法。

        “我想让那笔钱在白首长那保存起来,她我信得过,然后先让KT的慈善基金垫付一部分资金给急着用钱的受害家庭。”

        我挠了挠头,慈善基金根本没有那么多钱。

        “挺好,中翰心底善良遗传了你妈妈。”齐苏愚说得云淡风轻,我松了口气,看来她没有打那笔钱的注意。

        “不过,我问了那个叫上宁爱心的民间组织,他们的资金缺口很大,中翰你们公司不是慈善组织,没必要垫付,完全可以从那笔钱里抽出来。”

        齐苏愚端着小碗,用着茶杓涮着。

        “这不太好吧……”虽然我不太愿意以最坏的心思去揣摩齐苏愚,但这是一个很容易就被牵住鼻子的圈套,如果一切水落石出,齐苏愚拿这事来举报要挟,我就很被动。

        “我知道你在操心什么,那笔钱由白首长保管,如果你真担心子玉和我会向上面说闲话,白首长会给你担保作证,她是老革命了,行的端坐着的正。”

        齐苏愚继续说,“爱心上宁的资金缺口,我齐家也可以出一些。”

        想想也是,白月舟的命脉捏在我手里,她肯定不会轻易得罪我,而且那笔资金对KT来说并不是天文数字,十五亿而已,跟KT的大股东沟通一下,运作一番也是凑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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