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同志,不要杀我……”

        我拽住他的胳膊让他无法动弹,慢慢地把针剂注射进了他的静脉……

        半个小时的时间,孙永年该交代的和不用交代的全部说的一清二楚。

        他本人是没有权染指那笔巨额赃款,他也没有见到过,他在何铁军身边就是一个负责日常杂物,书写演讲稿的跟屁虫,在东美利坚挥霍的钱也都只是利用何铁军的关系,涓滴来的“小钱”,当然这一点在我们实施行动前也调查过了,这次我找他还有其他目的。

        “孙永年,认识我吗?”我摘下面罩,居高临下地像看蛆虫一样盯着他。

        “你……是你……”孙永年瞪大了眼珠。

        “名字都交不上来了?”我冷笑地抬起脚踩住他的肩膀,“我李中翰,事实上我是纪委特殊案件科的,你以为你主子怎么被扳倒的?”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以前得罪李董,不李……”

        “叫课长,我是三课课长。”我信口胡诌。

        “李课长,以前得罪李课长的,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真的是不知道啊……”孙永年牙关打颤。

        “呵呵,你他妈听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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