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忍心再看下去，关上门，退出了休息室。
“你在干什么？”李成的声音，忽然从杜梅身后传来。
“啊。”杜梅吓得轻呼一声。她回头，看见是李成，才安下心来，“我到处找你……”
“我也在找你。不是叫蒋欣和你说一声吗？刚才领导找我说了两句话。我不是叫你在办公室坐着等我？你怎么乱跑？”李成反而有点责怪地问。
“啊，李成，主人，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情想问你，我好害怕……”杜梅的心“砰砰”跳。
“来我办公室吧。你就坐在我办公桌旁边。有话慢慢说……”
李成带杜梅来到了自己办公室坐下。杜梅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诉李成。
李成若无其事，就像啥也没听到一样，没有丝毫惊讶表情，说：“哦。就这样啊。你害怕什么？王总经理白天在办公室玩他的女秘书，把秘书吊绑着，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王总经理的私事你别管。公司别人都没管，你也别去说。至于蔡悦和马杜明在厕所里干那事，这不也是正常的吗？员工需要发泄，何况这是他们的私生活。我虽然是部长，我也管不着……至于销售部。销售部是有这样的规定，每个月销售业绩最差的女孩子，就会沦为公司的公共肉便器，做一个月的肉奴隶。被绑在公司厕所里。是个男人都能上她，想怎么玩怎么玩。而且，做肉奴隶的女孩子很惨的，这一个月她能吃到的东西，只有精液和尿液。这是销售部的规矩，也挺正常的……”
李成一副见怪不惊的模样。
杜梅不服气地叫道：“这哪里正常了？一个公司怎么能这样？！是不是你也有参与？”
李成眨了眨眼，扣了扣鼻屎，“销售部又不归我管。你把我想得太伟大了。这规矩不是我定的。我只能管我自己的部门，我又管不了销售部。销售部爱怎么搞，我也管不着。他们想怎么处罚销售业绩最差的人，我有什么办法？”
“哦，销售业绩最差的女孩子，就被这样对待。那业绩最差的男人呢？也会这样被绑在厕所吗？不公平！”杜梅高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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