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与不信,想来由你。我本为人身,却被你那位以正人君子立世的师父封印在此,他将我体内阳元抽空,又用奇淫邪术将一条高阶蟒妖体内还未炼化的原始灵元灌入我体内,致使我体内源生之炁被彻底吞噬,沦为此等模样。”
“一派胡言!你这臭道士休要诬陷我师父!这里的封印阵法乃是道家修士所降下,且设有封印儒家罡气的能力,我师父位列儒圣,乃天下儒生楷模,又如何会做出这等道理不通,本末倒置之事,你再若妄下雌黄,便是连一条蛇也当不成!”
高翊眉间怒色渐起,手掌已滑向腰间黑剑。
他不允许有人给自己最为敬重的师父泼脏水,在他心中,曹墨既是将他带入儒门中的恩师,又是抚养他成人的父亲。
“将自己笃信的事当做现实,却忘记了眼睛有时也会欺骗自己。小鬼,你又了解你那位儒圣师父多少?”
“你……一派胡言!难道我会相信一条妖蛇的鬼话?你又有什么本事,值得我师父大动干戈!”
高翊恶狠狠的盯着这条蜷缩在棺材旁的漆黑妖蟒,他不允许自己心底里产生半点对师父的怀疑,无论发生任何事!
“蠢!这世间若非有利可图,又哪有人会为了区区一个凡人大费周章,花费如此心血开启这【九罗杀生阵】,你以为当今儒圣与洞虚境的道家大能设下这般天罗地网是只为了看的吗?”
见高翊因为震惊而半天吐不出一个字,黑蟒才缓缓蠕动到掉落在一旁的棺材板前,它看向雕刻在其上那只栩栩如生的黑鸟,回忆不断浮现在眼前。
“这道封闭罡气的结界和高阶封印术是你师父曹墨与道门一起设下的,为的便是防止日后有人能够解开石门的封印。因为能够扯下那道符箓和取出这柄剑的只有儒门弟子,确切的说是,只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