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我跌倒的时候,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若兰刚刚留下的那摊“水渍”里。
“老公,老公——”
若兰眉开眼笑在我怀里撒娇,我长叹一声,本想在她额上轻点,可手伸到一半,又改为轻柔抚摸她的侧脸。
“还难受吗?”我问。
若兰像是没有听到,很自然地合上眼睛,亲吻我的掌心。
“能起来吗?”
我又问,正想着要如何处理眼前这副烂摊子,若兰又猛扑向我。
这次她得手了,从抱住我开始,她就语带娇媚地对我发起由唇舌构建的猛烈攻势,她一边急促地呼吸着,一边在我的脖颈间留下数片湿吻,摆开架势让我宠她。
说实话,我不是没有那种心思,但当下这种场合实在是不适合做爱的事。
为了尽可能安抚她,我只能任其放纵,待她亲爽了,情绪稍有缓和,再轻言轻语地劝她先洗,洗干净再说。
用莲蓬头冲走地上的污秽,我先把自己扒光,之后又小心翼翼地除去若兰的衣衫,开始带着完全的理性去清洗眼前这具令我无限贪恋的鲜活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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