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咽了口口水,然后指向大门,试探性地问道:“老公,那我就……”
她声音很低,几近耳语。
我默许了若兰的决定,而后闭上眼睛在心中祷告,希望笑笑念在多年好友的情面和若兰后半生的幸福上留我一条狗命……
若兰连做了几个深呼吸为自己壮胆。
而我只是茫然失措,像个犯错后被人找上家门躲在母亲身后的孩子,只想在他人的庇护中消磨过这段难受的记忆,根本提不起面对的勇气。
然而,就在若兰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我突然心念一转,生出一个我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念头。
等等!
谁说这事就做实了?
笑笑只是听到了一些动静之后加以猜测。
所以,只要门没开,若兰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处于在与不在的叠加态。
或许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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