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躺在地上,拼死抱住脑袋,苦苦忍受着笑笑的虐待。
虐就虐吧,我就当这是“父爱”的一种表现形式了。
笑笑的暴行并未执行多久就被若兰制止了。
她显然还处在气头上,可当着若兰也不好发作。
因为刚刚的祸端全都是她说错话引起的,而我作为她请来的帮手,她的“恩人”,帮她把事情摆平之后不光没有得到感谢,还被她一通好打。
当然,我也有“调戏”的成分在。
不过,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她理亏。
她除了受着,也不好反驳。
再说了,我都已经挨过打了,还能怎么着?
“算了,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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