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她魅力太大,还是我定力过差。
或许都有吧……
怎么说呢?
她的脚,很嫩。
白,粉白,富有诱惑力的白。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触碰一个女人的脚。
入手甚是软化,温凉如玉,柔弱无骨,令人爱不释手,说是吹弹可破也不为过。
好一双颤巍巍玉足儿!
冰肌玉骨,惹人垂爱,真是“掌上呈娇怯,痛惜还轻捻”啊。
怀揣着对异性躯体的原始崇拜,我小心翼翼地为她的脚趾加冕,带上丝质的皇冠。
包扎完成的时候,我已是流浃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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