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到不应期的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没有了我的控制,她很顺利的抬起脑袋,把那根含了十几分钟,让她难堪,令她窒息的罪魁祸首吐了出来,掩住嘴开始剧烈咳嗽。
她对新鲜空气的需求太过急促,以至于连续做了近一分钟的深呼吸才恢复过来。
平静之后,她转头看向我,双眼充斥着死里逃生的茫然。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她本能地趴在我腰间,伸出舌头,把留在我下身的口水,以及四周散落的精点像贪嘴的狗狗一样全部舔舐干净。
然后起身,麻利地脱下已经湿透的裤子,丢到地上,接着趴在我身上继续舔舐。
我能感受到她嫩舌的动作比之前有着明显的放缓,但经过刚刚那般残酷的历练,她的舌头对于位置的把控却愈发精准。
随着一阵“吸溜溜”的吮吸声,我忽然感觉到一条粘滑的软肉贴在我的阴囊上。
霎时间,强烈的不适感如电流般驶过我的脊柱来到大脑,使我倍感难受,疲软的肉棒也焦躁的抽搐了几下。
我双腿紧绷,在沙发上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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