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在程员外的记忆中看见游自春,彩袖花袍,神采奕奕,大有万物并作的气象。

        如今见着本人,也似葳蕤春光般闯撞进来。

        他的眼睫微不可察抬了下,笑道:“善信远道而来,怠慢了。”

        游自春不敢太靠近他,远远站在门口说:“真人客气,还要多谢真人通融,才能在这庙里借住两日。”

        “无妨。”玄道真人问她,“不知善信是何方人士,姓甚名谁。待会儿告神,也好有个说处。”

        游自春信口胡诌:“我是西洲人,叫方游。”

        “方游……是个好名。听白夫人说,尊亲西去,方姑娘来此地寻亲,也不曾找见。”

        游自春心说这白夫人还真会理解,她明明只说爹娘都不在身边,搁她那儿就成死了。

        她含糊其辞道:“他俩都不在,所以才来找亲戚,是没找着,也是从前听说的旧址,说不定已经搬家了。”

        “我也识得这红梅县的县令,届时不妨请他帮着找一找。不过……怎听执事说,方姑娘的堂兄率先走了?”

        “哦,挺正常。他本来就是陪我来找亲戚和拜地仙庙的,拜完地仙庙,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总不能一直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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