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视线集中在她的唇瓣上时,裴倚鹤忽觉他唇上的口脂在发热。

        便像是燃起了一簇火,从他的唇烧进去,直往咽喉,以至于他嗓子都有些发干。

        他不说话了,也没其他动作,游自春逐渐收住笑,意识到他是在看她嘴巴时,她不自觉抿了下唇。

        那目光便又往上移,对准她的眼眸。

        他眼中映着跳跃的烛火,亮堂堂的,看起来十分炽热,方才灼过她的唇,如今又往她眼里烧。

        他仅是看着她,但游自春被盯得后颈子有点发僵。

        她问:“哥,到底什么法子?”

        “你猜?”裴倚鹤不再打口脂盒子的主意,而是反手抹了下自己的唇瓣。

        唇上的口脂被晕染开,他的指腹上多了一抹红,很灼目。

        后颈子的僵麻感更重了,他都没挨着她,但游自春莫名感觉像是有什么拘着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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