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倚鹤的确有拖延的打算,可哪会承认:“什么叫拖延时间,你这都是干净衣裳,岂不得洗漱了再穿。”
游自春想了想:“也是。”
但两人洗漱完,到了床上,他又说:“我已经想好法子了,咱们明天——”
“先试这件吧哥。”游自春抖抖外袍。
“乱来,这我哪里穿得下,待会儿给你衣服弄坏了!”
“哎呀穿得下穿得下,我来给你穿。”她越过界线,把他外袍扒了,剩件中衣,再将袍子往他身上披。
她选了件最宽松的,但他个高肩宽,哪里穿得了。
又是窄袖,一条胳膊伸进去,差点给袖子撑裂,好歹穿上了,还露出一截胳膊。
袖口拘着他的小臂,勒得青筋往外鼓,游自春乐得在床上直打滚,说:“你就这样去吧,等明儿见了他们,便说这庙里风水好,也能说笋子吃多了,一夜窜了不少个头。”
“好啊!笑我?”裴倚鹤哼笑两声,也把自个儿的袍子往她身上裹,“那你穿这件去,就说这庙里风水不好,睡一晚上缩水了,看他们信谁。”
“好啊好啊,反正是顶着你的名头——嗳,别脱啊,还有条袖子呢。”游自春费劲儿给他另一条胳膊也塞进袖子,又两臂将他腰一圈,找垂在身后的腰带,“你别动,我把腰带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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