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游自春的视线重新落回他身上,尤其是他搭在前面的胳膊,思索着道,“好像是有点,但兴许不是消瘦,是肌肉更紧实了。”

        裴倚鹤好笑道:“这是怎么看出来的,你别不是在唬我。”

        “真的!这些天总是东奔西跑的,你看你胳膊——”游自春戳他小臂,紧绷绷的,随着她戳弄,起伏着的青筋也跟着鼓跳了两下。

        裴倚鹤呼吸稍促,手攥紧,说话时带着点若隐若现的笑音:“有点儿痒……”

        “这都觉得痒,那要是真挠你痒痒,你岂不得痒死。”游自春真挠他胳膊两下。

        那微弱的痒陡然拧成一小绺麻意,顺着经脉往上窜。裴倚鹤的整条手臂微微痉挛了下,突然反过来抓住她的手。

        游自春吓了一吓,抬头,对上裴倚鹤笑眯眯的眼神。

        他威胁式地捏了把她的手:“还挠我痒?小心把你塞浴桶里浑身挠一遍,到时候连个躲处都没有。”

        她看一眼不算宽敞的大缸:“……我觉得更有可能是咱俩挤在这缸里,谁也出不去。到时候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万一再遇上好心人来救咱俩,丢脸的可不是我。”

        “哦,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缸的确不大宽敞。”裴倚鹤松开她,往后一躺,懒洋洋靠在浴桶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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