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自春:“这有什么不好放心的。”
裴倚鹤:“你洗的时候我守在里面不妥当,有什么事儿我能及时进来。但我洗的时候,你要是在外面,我却不好出去,不如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待着。”
他这话乍一听很有道理,好像没法反驳,但——
游自春说:“以前都不这样。”
裴倚鹤:“那就是我以前疏忽了。你不在我跟前待着,万一再撞上刺客怎么办?”
游自春明白了。
他这是还在惦记白天她遇险的事。
这样一想,不光是现在,白天他想两人一起去打水,恐怕也是这个缘故。
她觉得他的反应有点过度夸张,正要开口,却在看见他的表情时顿住。
他嘴角还维持着惯常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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