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片刻,忽伸手去接那个长盒子,但宽袖带起的风扫落了那个破碗。
碗里的水全洒在了游自春身上。
她惊叫了声,往后连闪几步,也没躲开。
游自春站定,扯起衣摆,花袍上一大块脏兮兮的水渍,晒在阳光底下,像在污泥里滚过。
雪翎子看她往下撇了撇嘴,心中畅快了些,可还没张嘴,他就瞧见她又扬起笑。
她一手将衣摆抻平,另一手指着上面的一块污渍,像分享什么新鲜见闻似的与他说:“你看这个,看这儿——像不像一张丑不拉几的哭脸,活像裴倚鹤的伯父,简直和他一样丑!”
说完她自己就乐开了,眼睛都笑眯成一双月牙儿。
雪翎子那点儿好心情又没了。
他脸沉下去,紧绷着神情说了句:“抱歉,我不是有意。”
“没事,脏了而已,搓两把就干净了。”游自春完全没放在心上,笑够了就环顾四周,想找水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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