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又莫名不舒坦。
前所未有的堵。
他久久没出声,游自春疑道:“哥?”
裴倚鹤扎好纱布,蹲下身,半蹲半跪着仰看她,圈握住她的手笑眯眯道:“能这么想就好。”
他的掌心温热,眼神也是,明快清亮,像火一样直直烧过来。
游自春怔了下。
裴倚鹤顺势俯身,双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小腹上,像是威胁,又有点像是撒娇:“所以要是敢丢下哥哥一个人,跑哪儿都得把你揪回来好好算账。”
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透过衣衫,一点点往身上沁,湿湿痒痒的。
游自春的小腹微微痉挛了下,她正要拍他的肩让他起来,忽然发现其他东西:“哥,你头发里面沾了根草。”
“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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