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自春头晕眼花,像条咸鱼似的趴在他肩上:“那叫帮你返璞归真,到时候你索性把衣服全脱了,赤条条四下奔走,传出去都说你疯了,谁还敢来追杀你啊,躲都躲不及了。”
裴倚鹤哼笑:“要真这样,岂不得时时把你挎肩上,省得叫你落单——到了,后面有人在追,先回去躲着。”
他跃下屋顶。
面前是他们今早找到的藏身处——一间老旧的破庙。
这庙混在几间早没住人的木屋、土房中间,不打眼。
裴倚鹤踹开紧闭的破木门,扛着她闪进去,关门。
这庙早被搬空了,连供奉的神像都只剩了个底座子。
两人轻车熟路跑去后院,躲进了拿来储放红薯的地窖里。
裴倚鹤拉下地窖门,光线被隔绝干净,地窖里黑糊糊的一团。
游自春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止不住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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