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痕迹......竟是人一剑一剑挖出来的。
白雾剑正缓缓从百里文宏空荡荡的右肩抽离。
“我等这一天,等了十余年了。”戚白雾叹息道。
戚白雾终于露出了数十年来唯一一个笑容,阴郁苍白,笑脸上满是森寒。
白雾剑猛地从手腕中穿过,将百里文宏另一只手也牢牢钉在地上。
百里文宏一个大男人,此时被折磨得涕泪横流,在地上滚来滚去。
一团浓厚的阴影始终笼罩在他头顶,百里文宏睁大两个血淋漓的窟窿,仿佛还能看见什么东西,神经质道:“不要,不要!”
“不要?”戚白雾胸中滔天恨意,咬牙笑道:“女人受得了的苦,男人也受得了吧?”
不知百里文宏又看见了什么,尖叫一声,黑雾猛地从耳中灌入,七窍缓缓流出鲜血,在这种剧烈的疼痛中,百里文宏却突然清醒了过来,大叫道:“......陈元修,陈元修!!!”
听到这个名字,戚白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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