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他回来时,两只桦桶里都只装了小半桶水,还浑得发暗。

        杜月棠只看一眼,心便沉了下去,“泉眼……彻底干了?”

        秦霄点头:“是。”

        好在先前存下的水省着用,还能撑上一个月。

        他记得清楚,一个月后便会下雨。

        只是这话不能说出口。大灾之后必有大疫,等到雨水一落,那些无人掩埋的尸首一泡,疫病必定蔓延。到时候闭门不出,守着山洞才最安全。

        可这些话他没法跟姐弟俩解释。

        说自己是重生而来?这般荒诞离奇的事,别说他们本就不算和睦,便是至亲骨肉,也不能轻易泄露。

        他放下水桶,目光扫过满地晾晒的野菜树皮,不少根茎模样古怪,他连见都没见过,不由得眯起眼,多了几分怀疑,“这些……你确定都能吃?”

        这话正好问到杜月棠的专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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