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横竖都是死,两人分明不愿意被饿死,所以都自动忽略掉那林子里带来的危险。
“阿姐,有树了。”快秋天了,也许树林里还会有野果子,只要想到这个可能,杜叙觉得自己血痂血泡反复横生的双腿,又有力气了。
果然,绿色就是希望,看到这一抹绿色,杜月棠何尝不开心,“咱们歇半天,下午启程。”
那座山,虽近在眼前,可他们只怕仍旧得走上一天。
其实长久不下雨,日日烈阳当空,纵使这里没有人烟涉及,但矮些的灌木早就被动物啃完了,那些高大的树冠,也萎靡不振,处处透着一股颓废死寂。
往年泉水叮咚响的溪流,如今已是尘土飞扬,除去了刺鼻的鱼腥味,还有专程翻山越岭赶来喝水,活活渴死在路边的动物。
大抵是秃鹫都被难民们的尸体吸引了,所以这山里腐烂的动物只声息苍蝇蛆虫覆在周围。
此情此景,杜月棠心凉半截,可她不敢说任何丧气话。
继续往里走,直至看到一堆又一堆的野鸡毛和细碎的骨架,才不得不承认,这山里的生机并没有自己想到那样多。
渴死的野鸡,顷刻间就被鼠虫吞噬干净,只剩下一堆羽毛和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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