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杜月棠怎么都没有想到,孙大郎浑不在意,“一个两脚羊十天,这样我能待一个月,一个月后也许就到京城了。”
京城多繁华,好多地主老爷,家里都有吃不完的粮食,听说他们会在城外施粥。
粥多香啊,虽然才七八天没吃到,可是孙大郎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忘记是什么滋味了。
想到此,孙大郎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
杜月棠此刻看着他,觉得仿若鬼怪一般,更拿不定主意他是不是真要舍弃自己的妹妹?
可明明他那么疼爱孙小妹,有一口水要先给妹妹喝,有一口吃的要仅着妹妹来,甚至那没有遮阴的地方,还要以身为伞,替孙小妹遮挡那灼灼烈日。
他是难得一见的好哥哥啊。
试问是杜月棠,也做不到像是他这样照顾杜叙。
他也在杜叙伤了腿后,二话不说就蹲下身,背着他走了大半天。
就在这时候,孙小妹忽然轻轻叫了一声,“哥哥。”她从小生活在市井之中,娘走后和哥哥相依为命,什么人情冷暖,早就看透了。
所以自不像是深宅大院里被关着的杜叙那样天真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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