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松了口气,连忙跑到最后站好。
市医院距离学校也就一公里,中途经过一个红绿灯,盛槐序和傅青予一前一后站在队伍两端。
傅青予站在她身后,她竖着耳朵听他的脚步声,想回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行至红绿灯道口的时候,交通指示灯正好跳转红色,大部队停下来,盛槐序叮嘱大家注意来往车辆,九十秒的倒计时,队伍里开始七嘴八舌的交谈起来,有哄笑声,还有刺耳的汽笛声,云想看着前方不断流逝的时间,心里却想着身后的人。
早上八点,太阳已经完全冒了出来,头顶的光线有些刺眼,她下意识抬手去挡,身侧忽然罩下一片阴影。
她放下手,一侧头,看见了傅青予。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T黑裤,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投下一片阴影,罩住了他整张脸,很闲散舒适的打扮,但或许是气质使然,傅青予看上去比平时更加冷漠了。
她不经意地往旁边挪了挪,直到与傅青予之间只剩一拳的距离,仰起头和阴影中那双眼睛对视,小声问:“昨晚睡得好吗?”
傅青予瞥了眼几乎快贴上来的那条胳膊,站在原地没动,低低嗯了声。
“那很好了。”她唇角弯了下,又迅速耷拉下去,语气很丧地说:“可我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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