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死了?”云想有点一时有点难以理解这两个字。

        傅青予嫌恶地往旁边错开一点,云想定睛看去,登时倒吸了口凉气。

        地面上瘫着一只早就一命呜呼的鼠饼。

        晚上八点,云想疲惫地回到宿舍。

        宿舍黑着灯,显然还没人回来。

        她摸出钥匙开门开灯,走到自己位置坐下,拄着额头凭空发了几秒呆。

        片刻后,她叹了口气,爬上床,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了下来。

        刚换好,就听见门口传来动静,紧接着就传来易茯苓的声音,拉着长调子,“想想~”

        拉开窗帘,云想探出头,看见易茯苓走路还有点拐,“茯苓,你去医务室检查了吗?怎么样啊?”

        “哎呀,我没什么事。”易茯苓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抬头觑着她,眯了眯眼,话音一转,“但是,你的事是不是应该跟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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