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温热的,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让人心尖发痒。
那片羽毛飘到铅球上,羽毛和铅球齐齐化成了温和的水,于是劈成两半的脑子又合二为一,只剩下三个字:“我要去!”
吃饭地点在学校附近的一家火锅店,生意非常火爆,这样炎热的天气,门口竟还排着长队。
易茯苓拉着云想穿过一楼的欢声笑语直奔二楼。
盛放火锅的桌子是长方形的,两面坐人,围坐六人刚刚好。
“这是槐序哥。”易茯苓拉着她给对面的人介绍,“这是我好朋友云想。”
“早有耳闻,经常听茯苓说起你。”盛槐序笑的温和,“你好。”
云想也只在易茯苓手机里见过几次他的照片,现下第一次看本人,比照片好看很多,很温柔的那种帅气,她弯了弯眼睛,“学长好。”
“可以用手机扫码先看看菜单,”盛槐序贴心指了下云想左手边桌角处的二维码,“还有两个人,很快就到。”
话音刚落,就听有人风风火火地喊了句,“盛槐序!”
“热死我了!”来人还穿着球衣,浑身冒着汗,从椅子后绕过去,坐到盛槐序边上——正对着空调出风口的位置,嘴里还不断抱怨,“靠!你都不知道!今天你和青予没去打球,计院那帮孙子一个劲的逮着我薅!气死我了!欸?这是哪冒出来的两位漂亮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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