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东挺起胸脯,颇有些骄傲,“那是!”
傅青予:“应该去当侦察兵。”
蒋东:“……”
报道完,还没走几步,易茯苓就在她耳边小声尖叫:“刚刚那个帅哥你认出来了吗?是傅青予唉!”
云想垂着头,像霜打的茄子,闷闷嗯了声。
易茯苓察觉云想的不对劲,当即警觉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心脏不舒服?”
云想摇了摇头,“我刚刚一直盯着他看,很不礼貌。”而且还心率报警了,不仅不礼貌还有点丢人,她郁闷地叹了口气,“他对我印象一定很不好。”
“他?傅青予?”见云想点头,易茯苓松了口气,宽慰她:“我当什么呢,喜欢看帅哥是人之常情嘛,况且之后你俩也不一定会有什么交集,你就当欣赏上帝的艺术品了,别想太多。”
“不一样。”云想说:“他跟艺术品不一样。”
听着云想认真的口气,易茯苓歪了歪头,“哪不一样?”
云想停下脚步,用非常平静的语调说:“我想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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