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不可自已地想起某个人,听见易茯苓又说:“你还记得傅青予吗?前几天我去槐序哥家里的时候发现傅青予也在,后来才知道他们不仅同系还是舍友呢!”
听到这个名字,云想微不可察地顿了下,有些慢吞吞地回答:“记得。”
易茯苓怅然感慨:“咱们高中直到现在还有他的粉丝群呢!长得巨帅,学习又好,还是上上届的高考状元,多少人的白月光啊!”
沉默了一会儿,云想忽然问:“他这样的人很难追吧?”
“那当然了!咱们班姜珂还是他的迷妹呢,之前高三的时候我听她说,大学里也有好多人跟傅青予表白,还有死缠烂打的,全都被拒绝的很惨。出了名的辣手摧花。”易茯苓啧啧摇头,“这种高岭之花,只能远观,为了身心健康着想,普通人不要觊觎。”
云想心下默默叹了口气。
那确实很难办了。
女生宿舍楼大门前有十几级台阶,易茯苓把行李箱拉杆摁下去,对云想说了句我来,然后握在提手上,聚气一提,箱子堪堪离开地面不过一秒又重新落了回去。
易茯苓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她,“这么沉!你把家搬过来了?!”
“就是一些生活用品。”云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正要跟易茯苓一起搬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红马甲志愿者。
“同学,我来帮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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