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葡萄撅了撅嘴,继续往书包里塞。
“记得带换洗衣服。”他没忍住,多嘴叮嘱了一句。
“嗯嗯嗯。”姜葡萄正在和奶糖纸较劲,胡乱点头应承。
她看见奶糖忽然犯了馋瘾,特别想吃,结果撕了半天也没能弄开,急得小脸都憋红了。
姜承衍走进衣帽间,从一排西装里抽出两套,叠好放进行李箱。又从抽屉里拿了四件衬衫、两条领带、一双皮鞋。又去拿了一套洗漱用品,全程不超过五分钟。合上箱子的时候,他甚至看了一眼手表,时间绰绰有余。
他慢悠悠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堆了数十个大行李箱,全是余茵的团队整理出来的,像一支小型军队。
男人站在这几只箱子旁边,对比鲜明得像奢侈品广告旁边站了个极简主义修道士。
姜榴莲更绝。他推着一个儿童行李箱,但也就比书包大点,下楼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那本没看完的数学绘本。
父子俩对视一眼。
姜承衍低头看了看儿子的包:“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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