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度的尴尬下,我张大嘴,却说不出话,瞪大眼,却不知道要看哪。
就好像是用这样反常的状态,来应对内心的尴尬。
越是这么看,脸上就越是红通通的要被点燃一样。
然后一根纤细的手指头伸到了龟头的冠状沟里,轻轻的用指侧擦过那层白垢。
然后双指搓了搓,像是要品鉴一样的放到鼻下嗅了嗅,随后,明坂脸色自然地作出评价:“味道,不太好呢。男生的新陈代谢在这个年龄段看来比较发达。”
接着把手放到水龙头下冲干净,问了句:“在帮助河同学自慰前,还是先清洁一下的比较好,没问题吧?”
“对了,生殖器应该比较敏感,应该是不可以用水直接冲洗吧?”
明坂的问话,一下子把我从这季度的尴尬里解救出来,而且她那平常自如的态度,也大大的缓解了我的罪恶感,我连声同意。
然后,明坂扭开水龙头,在反复冲洗了自己的小手后,掬起一捧水,移动过来,然后另一只手指轻柔的蘸着,小心翼翼地用指腹对准下面,像是画笔一样的在龟头和阴茎上摩挲着。
又冰凉、又温柔的触感在膨胀得火热的肉茎上散开,在曦月那纤白如玉的小小指头划过之处,白色的积垢悄然地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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