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闻声而出的徐琮安乍然看见夫子一时有些愣住,随即立马行礼问安:“夫子。”
陈氏这才惊觉自己匆忙之间竟然忘了叫儿子出来见夫子,又是一阵懊悔,还好儿子自个儿听见声响出来了。
看见自己的得意学生,徐夫子面露一丝笑意,可一张口便询问起了学业:“嗯,年节时可有温书?”
“你若要考较学业,便离远些,莫扰了我与阿绢说话。”
李氏摆了摆手,似是见不得自家男人这般模样,不过此举却是让徐夫子松了口气。陈氏毕竟是寡妇,且是小辈,他实是不好说话,但为了今日的大事他必得来这一趟。
徐夫子同徐琮安进了里屋,堂屋仅剩李氏和陈氏两人,稍作片刻后,李氏放下茶碗,道出今日来意:“阿绢,今日同你四叔来此,确有一大事要同你商议,此事或关系你家琮安此后一生的荣辱,实在是要慎重。”
“四婶细说。”
陈氏心中一咯噔,悄悄攥紧了衣角。
“你应当知晓咱们徐家的嫡系一脉子嗣单薄,仲远妻妾通房约有十余人,至今为止无一儿半女。”
话到这里,陈氏还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这与自己有何干系?李氏眼含深意看了眼陈氏继续详说。
“仲远已年逾三十,宗族耆老们为徐氏一族大计考量,同徐老爷子商议想要从咱们徐氏旁支当中选个孩子过继给仲远,这样嫡系一脉也算是后继有人。我们想将琮安带过去,看看是否能有这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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