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从小一直听到大,却没自小就在国外独自长大的孔嘉阳做得好。

        办公室里同事们在大呼好吃,为了方便说悄悄话,我和孔嘉阳走到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那边。

        注视着他,我抿了抿止不住上扬的嘴角,问他:“你今天怎么突然会来?”

        孔嘉阳挑了挑眉毛,轻佻地说:“想看看你有多辛苦,掂量一下晚上究竟要和你做多少次。”

        在公司竟然大言不惭地说这种话,我红着脸打了一下他的胳膊,四处看了看人,压低声音故作凶恶地教训他:“孔嘉阳!你说话注意点!”

        眼前这副贱兮兮的德行和刚才他在同事面前成熟稳重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孔嘉阳浮夸地捂着胳膊,装作吃痛的样貌,血泪指控我:“我这么为你身体着想,你怎么还打我!”

        顿了顿,还像个闹脾气的孩子一样十分幼稚地补充:“不和你做了。”

        口吻听起来似乎是我巴不得和他做一样。

        “谁……谁要和你做!”我又气又急地轻掐了下他的手臂,“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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