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入浴桶,宗铎闭目沉思,细细思索端午龙舟赛的纰漏之处。

        为争龙舟赛的头名,宗钺等人必会有所行动。与他那几位兄弟过招这么多年,宗铎很了解他们的秉性。

        譬如四弟宗铠,他与宗钺一母同胞,向来是宗钺的马前卒,此人便不得不防。

        长兄宗钿,虽然他在朝中建树不显,但宗铎知道他是在韬光养晦。有了巡盐御史这根胡萝卜在前面吊着,难保宗钿不会尽力一搏。

        宗铎正沉思着,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水是冷水,他却越洗越热。

        这热不是空气里的暑意,却是自内而外的躁动。

        宗铎微微皱眉,垂眸瞧见那昂然抵着肚腹的红润端头。

        他向来禁欲克制,连□□都很少。每每起势,也不过调息一番即可令它消停。

        可是这一次,它挣扎着向上顶,乞求得到一番抚慰,体内的热血滚得快要沸了一般,宗铎连掐了几回静心诀都不管用。

        他的呼吸沉重了些,手覆上端头重重捋了几下,眼神却蓦地清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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