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垂着头,查看手机消息,应伽城眼皮也没撩,一支烟快燃到尽头。
陈让瘾也犯了,掏了支点上,看见他哥在这儿都还在处理工作消息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我不明白三哥,你怎么就不能回去。”
“逼自己这么紧,烟又抽上了。”揉了把头发,他往下瞟了一眼,眼睛眯起,不自觉,“靠!”
“三哥你又谈了!”他直盯着他锁骨那块红痕,往下是约莫两手指宽的淤青。
药酒味儿还没散,应伽城懒得理他,抬手系纽扣,“你舅舅呢?”
“人都等这儿。”
陈让连忙掏出手机,“行,我催催。”
轻轻抠衬衫袖子上的小黄花,沈芙礼移开眼神,刚他们的话,她听清一部分。
陈让的那句又谈了,像一柄小刀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在心上划痕。
湖边风有些大,吹得白色的海棠花簇簌簌摇晃,有花瓣飘落,落在沈芙礼头发丝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