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给他打电话,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开了过来停在我面前。
“上车。”
一个男人拉开车门对我说到,寸头,黑墨镜,西装,看上去有点像是黑社会。
我也没有多说,直接上了车。
后面是完全封闭的,完全看不到外面。
开了半个多小时,车停了,出来一看,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似乎是在地下,手机没信号。
一个同样装束的男人,为我打开车门领着我七拐八拐,进入一个大房间,不对,更像是大仓库。
中间端坐着一个男人,他戴着一副眼镜,一身传统的中山装,手里把玩着一圈佛珠,看起来很儒雅,但脸上有道明显的伤疤。
“坐。”
看到我进来,他示意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这个阵势,要不是国伟介绍的,恐怕我会有产生一些畏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