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吃不到鸡巴就算了,回家后也没能过瘾,本来还可以去小浩家里做那种说是补习,实则是取精的上门送逼运动。

        但那天某人嘴贱,问她卖淫得了多少钱,小蔓的气还没消,自然是不会主动送的了。

        小浩估计也在等嫂子消气,这几天安份得很,没敢撩拨她。

        这些事情堆一起,搞得小蔓这两天别说吃饱了,小妹妹是连根像样鸡巴(除了丈夫那根)都没能含到。

        “……又湿透了……好难受……张总怎么也那么巧出差了……”

        小蔓偷偷打开双腿,从裙子底下抽出一根不停振动着的棒状物,将它关掉丢进了抽屉里。

        才到中午,刚换上的护垫又被淫水浸得湿透,小蔓觉得十分苦恼。

        那天小蔓从隔壁男人嘴里了解到不少新知识,其中就有聊到,隔壁男人的妻子和他做炮友那段时间,也是跟小蔓一样骚逼被彻底干开,整天合不拢的。

        被操成那样后会特别想要做爱,几乎每天都想着鸡巴插,就像上瘾一样。

        据邻居那个男人说,她妻子平时没受刺激时,骚逼里自己都会出水,像在无时无刻发情一般。

        那段时间他太太都是垫着护垫的,要么内裤会被淫水弄得又湿又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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