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骆行之再给她打电话,已是一切如常,骆茕又回到了那副乖戾的样子,对着他说些幼稚的引诱话语。
他到了医院,还没进病房,就听见里面少年清润的朗读声。
门没关,骆行之走到门口就看见少年正坐在骆茕的病床边,捧着手上的书读给她听。
“叔叔?”
骆茕的烧已经完全退下去了,也没前几天那么容易犯困,余光瞥见骆行之站在门口几乎跳起身来,骆行之却将目光先放在站起身的周季然身上。
“骆叔叔好。”
“你好。”骆行之朝少年礼貌点头,余光却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书。
是契诃夫的集。
“来看骆茕?”
“嗯。”周季然点头:“我觉得住院可能有点无聊。”
“确实。”骆行之认可了他的说法,“不过骆茕应该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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