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程便将人拦腰抱起,放到了她卧室的床上,这里是每一次他们欢爱的地方,是他们的伊甸园,也是他们的乌托邦。

        他很急切,急切到等不及替她脱掉衣服,手掌沿着衣服下摆往里伸进去,顺着她软滑的肌肤从腰腹处游移向上抓住那团隐藏在冬衣里,丰满的乳肉。

        还好他的体温足够高,掌心总是暖的,要不然这么冷的天气里,拿手往她衣服里塞,她这么怕冷的人,肯定是要生气的,但此刻,是快慰,是舒坦。

        秦思豫只是被他摸着就觉得舒服,隔着许多层衣服,隔着许多天,他们的每一次亲密都要在时间夹缝里去寻找机会。

        敏感的乳头隔着胸衣立起来,带着属于肉粒的硬度在他掌心里悄然生起痒意,于是她忍不住告之他:季程,我奶头好痒。

        少年最擅解她心意,手指钻进衣内捻起那颗骚痒难耐的奶头,在指腹间揉碾。

        她的声音就变了调,她在床上的声音总是很平时很不同,不再清冷,不再疏离。

        季程总是幻想她上课的样子,想象着她平静无波的讲着数学题时,突然插进下面的穴里,让她在课堂上呻吟,发浪发骚,堂下空无一人,她的学生只有他,那个唯一的学生正把她按在讲台上操干,淫水泄了一地。

        如同此刻,正在他身下开始淫叫的模样一般。

        季程突然很想知道,她的阴穴里,是不是也已经湿成那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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