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触到他热烫的体温,唐宛瑜瑟缩回手,讶异端详,男人上身压住方向盘,深邃的脸蛋双目阖闭。

        她快速将车杆拉到空档稳住轮胎,他偏沉的重量压住中间发出尖锐喇叭鸣声,令她愣愕。

        赶紧将他推回座位,用手贴住他额头,发觉他的身体滚烫。

        “世杰…”这时候她竟为他担忧。

        车轮因他们移动滑出一些,摇摇欲坠让唐宛瑜发出尖叫,惊恐万分他会掉下山,尽快摸索打开车门,趁车轮卡在崖断凸点的时机,推不动他自己先出去再拖他出来。

        探望不醒人事的他,他额头还因情急擦撞石地有轻伤,见此景他仍没醒来,皮肤穿烫过衣服应该是发烧不轻。

        她惧望车体慢慢滑下跌落崖谷,手足无措,在无人山头也不知如何将他扛回去。摸索他外衣所幸从皮夹找到救助电话。

        经救护车送到医院,医生诊断他长期酗酒积压,不只伤脾胃还熬夜不注意天气染风寒。

        这么不注重身体,难道是两年来养成的。

        瞄向玻璃窗门瑰丽天色,见他孤家寡人叫也没半人来照料,又要照顾儿子无时间,索性从医院将他移回屋子里。

        她想起前晚下一场大雨,不知是不是那天半夜温度低没穿暖、加上淋雨?所以才会感冒,他该不会淋了整晚的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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