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拍动声忽然击碎眼前霍乱的景象,令坐在广场旁的女子心惊,被打醒梦境而揪紧脖子上的围巾,她看到一只鸽子展翅飞翔在天空中,好一刻才回神。

        意识到坐在圆型广场待了许久,得赶紧回家,五点必须到美容院接婆婆,唐宛瑜匆匆穿越广场中心。

        沁凉的风迎面袭来,吹开她包在脖上几圈黑色丝巾,幸好广场只有零落几个划冰的青少年,远远的……,又是入秋时刻,不会觉得她穿着有何奇怪。

        她长发盘在脑后成髻,依然是举止优雅的高贵少妇模样。

        回到宋家,她又将自己包的紧紧地,象征回到那底大牢笼,与原本必须面对的现实生活。

        且忆起身为人妻、遗孀所不该为之事,分觉自己荒唐,怎能违背良心。

        尤其是看到仁庆的照片,便想起曾经和他大哥在岛上做的事、各种荒谬羞耻行为,而讶异自己的放荡,她怀疑自己骨子是不是犯贱,受过传统教育,仍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包覆在黑衣底下的秘密,是不想被爱人吻过的肌肤呈现在丈夫的照片之下,那有着灿烂笑容的脸庞,会让她深感自责、愧对,为自己的背叛、不洁,对不起丈夫。

        心中忐忑的是,脖子的吻痕还在一次大学同学会聚餐上,被最好朋友何宜婷发现以为是玫瑰胎记,让她慌忙找东西遮掩。

        五点钟已过,开车在交流道上,遇到是下班、放学的塞车潮。

        她移指轻轻抚摸隔着薄纱的印记。

        已经过了一星期仍没消除,可见是宋世杰故意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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