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是她人生没经历一场恋爱就完成的终身大事,即便她是商业利益下的牺牲品,也是她所要背负的命运。

        但想起她的丈夫,她自信婚后和他培养感情即有幸福美满的婚姻生活。

        路的两旁,有大批媒体记者守候,被保安警卫驱逐隔离在人墙后,清出宽敞路道让搭载新娘的礼车速行,显现这是场轰动国内外的世纪婚礼。

        可令她不安的是,宋仁庆为何没到达教堂,害她在众目睽睽的SNG婚礼寻不到新郎倌,略为尴尬被伴娘指向站在神父前那陌生男子的背影。

        她突然想起那男人身材高挑,背部宽硕,侧视她的脸庞线条刚毅,轮廓深邃的五官似在哪儿见过,整体散发的气势威严中有股令人无法逼视的凌厉,她想鼓足勇气走近,却望而怯步。

        没有交待,没有暗示,只有匆匆要她将手搁在那只摊开准备执起她柔荑的掌心。

        面前看似城堡的大宅院,两排家仆早已排好队伍准备欢迎她,显示她在这家族不凡的地位。

        她被搀扶下车,跨过宋家的门坎,按照台俗的礼仪,她便是宋家的媳妇,可是没有放鞭炮的庆祝声,就连晚上的喜酒宴也临时取消,唯有国内外转播的婚礼供人瞻仰。

        她看到和她搭乘不同辆车的那位代理新郎在她面前下车,从伴娘手中接回她。

        那木纳的脸庞无变化,一如他在神父面前掀开她的婚纱实行脸贴脸、西洋式亲吻新娘的代理新郎义务宣誓,似乎冰冷的无没半点表情。

        只有凝视她的黑眸令她硬生瞧见里面闪烁冷澈的光耀。

        这男人看着她的目光很冷冽,她虽然身着厚重的礼服,但感觉好像被他犀利的眼神一眼看穿,全身彷佛被扒光一丝不挂曝露于眼前令她觉得浑身札刺,竟下意识慌乱的想找地方掩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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