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醒来,张冰茜花了些时间收拾打扮,然后叫了早餐。
看着穿衣镜中的自己,眼角处的鱼尾纹虽然让她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却也是在变相的提醒她,年纪已经越老越大了。
作为也曾风靡一时的电影明星,如今这几年虽然风光不再,张冰茜倒也看开了,潮起潮落乃是常事,女演员的生命力就是不如男演员。
只有两件事让她放不下,第一件事自然是跟关山离婚,在外面养了个小的也就算了,居然还生了个儿子,让她不得不把位置让出来,这是她心底最大的恨事。
第二件自然是自己这个女儿了,当初为了去美国,不得不仍由法官将家慧判给关山,虽说关山对家慧还算好,但她中担心她被那个后妈刁难,毕竟母以子贵。
最开始听说“张皓轩”的情况后,她并不是很在意,一个跑船的,有些积蓄有些才华,一跃成为今年最红的新人歌手,跟家慧也还算相配,有关山在旁边看着也不用太担心,她跟关山在香港的娱乐圈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然而回了香港之后,她才发现好像有些不对,作为一个新人歌手,他哪里来的钱既能在半岛酒店给家慧举办成人礼,又能在加多利山买别墅送给人,哪怕专辑卖得很好。
偏偏人又高大帅气,一张脸棱角分明,鼻高目深偏又剑眉星目,无时无刻好像在散发着一种吸引力,一种对女人致命的吸引力。
张冰茜没法忘记初次跟他见面的场景,那时她刚刚出了半岛酒店的电梯,对方随即上前微微一笑:“你好,女士,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她不是没见过混血儿,但帅到他这个地步的,真的没多少,再加上那声音充满磁性,一时间骨头仿佛都酥了几分,一颗心更是咚咚跳厉害。
亏得她当时还算把持住了,只是点头说了玫瑰厅,进大厅的时候女儿又找了过来,这才没闹出母亲撩自己女儿男朋友的丑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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