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他的声线带着哽咽,他自己听了都不可思议,原来他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就这么哭泣着乞求这个女人放过他。

        原白掐住他的脸,忍不住笑了,她就是这么一个不堪的人,只要不处于弱势,就会顺势而上去报复让她不爽的人。

        “贱狗当然是好好服侍主人了。”

        “还需要我说怎么做吗?”

        她褪下自己干练的裙装,下身一览无余,一口粉嫩的花穴已经流出了水液。

        季舒安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直愣愣的看着那处,无法做出别的反应,他从来没有直观的看到过女人的生殖器官,连下流的小视频都没有看过,没遇到原白之前,他对性爱的看法只是插入,射精。

        无聊又无趣。

        这个可恶的女人带给了耻辱,也带给了他关于性爱方面的知识与,他羞于说出口的乐趣。

        原白掐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手劲不小,成功将他飘忽的神经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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