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脑子一转,低声说:“小山,这蛊力没散干净,催情蛊又来了!”她话音刚落,溶洞口嗡地响了一声,像老牛喘气,一股浓得呛鼻的粉红雾气喷出来,直扑他们脸。
她吓得喊道:“小山,捂嘴,别吸!”可雾气来得快,吸了一口,她就觉得浑身发烫,像喝了十两烧酒,脑子晕乎乎的,下面湿得滴水,腿软得站不住,阴部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子,黏液顺着腿根淌下,滴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小山捂着鼻子,可也晚了,吸了两口,眼睛红得像兔子,胯下那话儿硬得要炸开,青筋鼓得跟树根似的,顶端滴出黏液,滴在草上,泛着腥臭味。
他喘着扑过来,抱住红梅,赤裸的身子贴一块儿,汗水混着热气,他喊道:“妈,我憋不住了,这气儿比上回还邪乎!”
红梅脸红得像猪肝,推他一把,可手没劲儿,自己也热得要命,下面湿得像尿了一样。
她咬牙骂:“你个小混账,别乱来,咱刚出来!”可小山不管不顾,双手抓着她胸脯,揉得她闷哼一声,乳房晃得像俩大水袋,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烫得他掌心发麻。
他低头含住一个,舌头舔得啧啧响,吸得红梅仰头呻吟,声音沙哑得像老猫叫春,下面猛地一紧,爱液喷出来,溅得小山脸上全是。
他舔了舔嘴唇,喊道:“妈,你这水儿甜得要命,我要疯了!”
红梅喘着,双手抓着他头发,喊道:“你个小王八蛋,轻点,老娘受不了!”可下面湿得更厉害,爱液顺着腿根淌下,滴在草地上,泛着腥甜味。
小山喘着,双手托着她臀肉,指甲掐进去,胯下一顶,硬邦邦的那话儿蹭到她腿间,烫得她一哆嗦。
他喊道:“妈,我要舔你,蛊力逼我干啊!”他一把把红梅按在地上,双手掰开她大腿,低头埋进去,舌头舔上红肿的阴唇,啧啧响得像喝汤。
红梅低吼一声,腿夹住他头,喊道:“小山,你舔得老娘要死了!”他舌头钻进去,舔得黏液四溅,腥甜味灌满嘴,吸得她阴部红肿得像要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