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手:“行了,别贫嘴,过来站好,这关得听仔细。”小山一瘸一拐凑过来,低头瞅那铜雕,嘀咕:“妈,这雕像咋长得跟你有点像?胸脯都差不多大!”红梅气得抬手就拍他后脑勺:“少胡说八道,站一边,老娘先听!”
两人赤裸着站到铜雕前,火光照得影子晃在肉墙上,像俩扭在一起的怪形。
红梅深吸口气,盯着铜雕,低声说:“小山,别出声,蛊王说话咱得答对。”小山点头,咧嘴笑:“妈,我耳朵灵得很,你说答啥我就答啥!”他赤裸的身子靠着她,汗津津的,胯下那话儿蹭到她大腿,烫得她一哆嗦。
她低声骂:“你个小混账,站远点,别乱碰老娘!”可话没说完,铜雕嗡地响了一声,铜球里传出个低沉的女声,沙哑得像风吹破锣,用苗语问:“汝之血脉,何也?”
红梅脑子一转,苗寨的蛊术讲究血脉传承,她低声答:“母子之血,梁氏后裔。”她用苗语回,嗓子沙哑,像老猫叫春。
铜雕嗡嗡响了两声,女声又问:“汝之欲,何也?”红梅皱眉,这问题跟第八关似的,她咬牙答:“禁忌之爱,母子交融。”小山听着,咧嘴笑:“妈,你答得够直白,蛊王听着都得脸红!”红梅瞪他一眼,低声吼:“闭嘴,别捣乱!”铜雕嗡地响了一声,女声继续问:“汝之愿,何也?”
红梅愣了,这问题不好答。
她是草药师,懂蛊术,可地宫折腾到现在,她也没想过啥愿望。
她瞥了眼小山,那小子赤裸着靠过来,眼里有点湿。
她深吸口气,低声说:“愿血脉长存,母子平安。”她话音刚落,铜雕嗡嗡响得更厉害,铜球裂开条缝,喷出一股白气,门上的铜盘咔嚓转动,圆孔喷出一股腥气,门开了条缝。
小山松口气,咧嘴笑:“妈,成了,你这脑子比我小学老师还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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